吗?”
涂墨辰想了想,摇头。
“那再请问统领大人,慎刑院审问犯人为何在院子里?为何半敞着门?本姑娘一没打扰,二没阻拦,本姑娘就是看看,何错之有?”
涂墨辰又想了想,他还真的说不出什么。
若是慎刑院审问重要的犯人,也不会在院子里,还没有关门,路过的人看到了也不能就说人家犯法。
刘典看这情况急了,大声质问秋林月,“那你偷偷摸摸的躲在门口又是何居心?”
秋林月看他就来气,大声反驳,“什么叫偷偷摸摸,你的心思怎么那么肮脏?我一个宫女,难道能像皇上一样大摇大摆的进去看啊?你有没有脑子?”
“你!”刘典气的肚子都鼓起来了,奈何就是说不过她啊!
涂墨辰心里明白,这是没有证据可以拿住这个宫女了,而且他们还显得很理亏。
若说上次他见识了她的大胆和无理,那么这一次,他算见识到了她的伶牙俐齿和智慧!
但是她表现的越出色,就越不像一个宫女,还真是个迷一样的女人!他忽然在心里做了个决定。
他站起来笑意盈盈的走到她身边,“映雪姑娘,刘副统领性子粗,你别和他计较了,你若生气,本大人让他给你赔不是。”
刘典一听,脸都绿了,心里又极怕她拿娇,说些过分的要求,比如让他下跪啥的。
出乎意料的,秋林月只是哼了一声,很不屑的目光扫过他们两人,“不必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就行了!”
她再也不想见到这两个扫兴的人!
说什么赔不是,当她傻啊,他们不过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不甘不愿的道歉有什么意义,说不定心里会更记恨她。
涂墨辰继续笑,“咦!姑娘说的哪里话,都在一个宫里当差的,早晚都会碰到,怎能老死不相往来?再说见了面跟仇人似的,心里总归不痛快不是?”
秋林月在心里骂道,奶奶的,你想怎样,难道还要我跟你称兄道弟,把酒言欢?
涂墨辰见她不语,继续说,“再说,刘副统领毕竟是御林军副统领,保卫宫中安全是他的职责。再说本大人虽然只见过姑娘两次,但也知道,姑娘不是一般人,这行为虽然没大错,但也总让人怀疑不是?”
绕了这么一大圈,到底想说什么?秋林月瞪着他,“那统领大人有何高见?”
涂墨辰又笑,到底是个上道的!
“姑娘是聪明人,不如这样好不好?以后姑娘出门要去哪,都带上本大人可好?有本大人在身边,相信没人会误会你了。”
他的眼神故意的撇了下刘典。
没错,他就是要跟在这个宫女身边,亲眼看一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她真的是别人的眼线,有他在身边看着,量她也翻不出多大浪来。
切,这是想名正言顺监视她呀,果然是只狐狸,说的比唱的好听!而且还一直笑,一直笑,以为这样,就可以用美男计迷惑本姑奶奶了吗?做梦!
秋林月虽然在心里嘀咕这些,却也知道,她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