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林月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尘土,留恋地看了一眼宫门,又往回走。
稍一不注意,又走岔了,远远的听见一道女子凄厉的喊声,在这样的夜里,秋林月觉得毛骨悚然!
但她还是由着好奇心,慢慢的靠近声音的来源。
慎刑院,大门半敞着,一个管事模样的太监站在台阶上,样子十分严厉。
院子里十字架上绑着一个女人,女人的前面还站着一个手拿鞭子的太监,侧着站,也看不清楚脸。
秋林月看见这景象,心里有点恐惧,她悄悄地躲在门后,往里看。
台阶上的管事太监阴狠的说,“方玲玲,你到底把琴妃的簪子放在哪里了?杂家劝你快招了,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那被绑着的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是个宫女,身上被打得血迹斑斑,头发散乱,她倔强地说,“奴婢没有偷东西。”
秋林月觉得这个方玲玲有着傲骨,不像撒谎的样子,直觉的相信她。
那太监又说话了,“那就别怪杂家心狠了,小林子继续打!”
鞭子抽在方玲玲的身上,啪啪响,方玲玲也发出了闷哼声,秋林月看的心都一抽抽的,恨不得冲进去救她,心里怒骂,这两个死太监心够狠的!
正在这时,忽然感觉脖颈一紧,自己就被提了起来!
还没等叫出声来,她已被拎出去好远,等秋林月站定一看,好家伙,居然是那个该死的络腮胡子男人!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秋林月大骂道,“你个死男人又抓我做什么?”
“走,跟我去见统领大人!”刘典拖着她就走。
秋林月一边儿使劲去掰他的手,一边骂,“你有病啊,不是前天晚上才见过吗?”
刘典就是个粗汉子,也不懂怜香惜玉,手上的劲儿一点儿没轻,“少废话,跟我走就是了!”
秋林月欲哭无泪,被连拖带拽的带到了涂墨辰的面前。
涂墨辰好笑的看着狼狈不堪,头发乱糟糟的秋林月,“映雪姑娘这是去偷鸡了吗?”
“你才偷鸡了呢!”秋林月使劲地推了一把刘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目光才转向涂墨辰。
“你能不能管管你的属下,好端端的老抓我干什么?本姑娘忙着呢!”
涂墨辰好心情的问刘典,“刘副统领解释一下?”
他也不知道刘典为什么要抓人,本来只是让他监视她的。
刘典拱手道,“启禀统领大人,这个映雪先在东城门观望半天,然后又鬼鬼祟祟的偷看慎刑院审问犯人。属下觉得她实在可疑,不如把她抓进大牢严刑拷打!”
“你娘的,我真想把你的脑袋锯开!”
秋林月居然上前踢了他一脚,刘典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动手,等被踢到之后才反应过来,当即就要拔刀。
“住手!不得胡闹!”涂墨辰及时的喝止了一场斗殴事件,使得刘典拔了一半的刀,又生生的按回去了,只能狠狠的瞪着秋林月。
这时秋林月主动解释,“敢问统领大人,去城墙边儿溜达,看城门犯法吗?宫里有规定宫女不能去宫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