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上说:“臣妾身子不争气,让皇上担忧,实在罪该万死。”
皇上忙又说了许多安慰的话,又对三皇子说:“你母妃身子不好,记得多来陪陪她,还有伯涵,你姨母也挂念你。”
两人称是。
静妃以帕拭泪,明明脸上泪痕未干,嘴角笑意却隐藏不住,温柔似水地对皇上说:“不怕当着两个孩子让皇上笑话,见了您,我这竟觉得身子松快不少。早上只用了半碗粥就觉得腹胀,这会儿竟然有饥肠辘辘之感。”
这话让皇上很受用,他大笑着说:“朕是黛黛的良药吗?”高兴之下,他连两人私下昵称都喊了出来。
静妃脸微微一红,嗔道:“孩子们还在,皇上要羞死臣妾吗?”眼波流转,不胜娇羞。
皇上望着她犹如二十多年前进宫,初次见他那般娇羞和几乎没有留下岁月痕迹的美丽容颜,想起两人那些耳鬓厮磨的时光,不由轻轻拍着她,爽朗笑道:“正是要让他们学学,日后夫妻恩爱。”
静妃变了脸色,一脸惶恐地从皇上怀里立起身来,摇头道:“臣妾惶恐。皇上与皇后娘娘才是夫妻情深,臣妾不敢。”
小鹿般清澈又惊惶的眼神,最大程度地形,这才对外面轻轻吩咐一声,举着温水、毛巾、痰盂诸物的宫女们鱼贯而入。
“婉鸳,你去厨房看看,让掌勺的多指点指点那顾氏。”静妃说道,“再按照皇上的口味,让她多做几道菜。”
这是让顾采薇露面的极好机会,她终是有些不放心,所以还是忍不住叮咛一句。
婉鸳应声而去。
静妃望着贵重的琉璃镜中自己复杂的瞳仁,心中低低叹了一口气。
“姐姐,我想给伯涵找个好媳妇,可这就是他认定的。我知道,你若是在世,必然纵着他。你那般随和的性子,也定被顾氏哄得团团转。伯涵像你,看中了就百折不回,当年父亲纵着你,你双十年华便丢了性命。如今,我这般纵着伯涵,可是正确的?”
她幽幽地想着。
“请娘娘选首饰。”一排宫女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举着手里的首饰盒。金玉翡翠,猫眼珍珠,簪钗环珮……无不精致名贵,令人眼花缭乱。
静妃信手指了几件,又挑出一只白玉簪,那是当年皇上赏赐她的第一件首饰。
这个男人,喜欢怀旧,喜欢她单纯得似一汪清水,喜欢她乖巧得丝毫不敢逾越,喜欢她用崇拜和迷恋的目光望着他。他喜欢的,她都给。
略施粉黛,换好宫装,用上蔷薇水,装扮一新的静妃,问刚刚回来的婉鸳:“可交代她了?”
婉鸳笑道:“是。奴婢刚把娘娘的口谕传了。只奴婢觉得呀,这次娘娘是多担心了。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