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细细品味这首《竹石》。
“好诗!好诗!好一句‘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真是道尽天下有节之士风骨。”杨士青首先站起来,拍掌叫好。
陈郡这时也从品味诗中反应过来,连连点头赞道:“好一个《竹石》,正是不世佳作,叫人读后正气凛然。不仅诗作得极好,便是书写也是极佳,笔势雄健洒脱,叫人看后觉得真有一颗坚挺青竹耸立于山石之间。”
“哦,且叫老夫也欣赏一下。”杨士青听罢不由心痒,走上前拿过纸张看了起来。
“俊哥儿你这份礼物真乃精品,无论是诗还是书法皆乃上上品,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家之首。”陈郡疑问道,他饱读诗书,不知看过多少诗词选集,与大皖国内名气极盛的诗人也略有来往,此时看了这诗,觉得文采斐然,却记忆中毫无印象,不由询问起来。
“回禀县尊,这首诗乃是小子所作。”朱俊如实答道。
“呃。”陈郡见说,不由两眼一瞪,仔细打量着朱俊,越看越觉得不像自己所想的文采斐然的诗人。
不仅陈郡疑惑看着朱俊,杨士青和仇英也愕然看着朱俊,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这个小子在干什么!”仇英心中暗暗骂娘,本来他见朱俊献出礼物,陈郡看着十分欣赏,心中还替朱俊高兴。哪知他竟说这诗竟是他所写,实在叫他难以置信,一个捕快成了诗人了?这俊哥儿莫不是吃错药了,想着糊弄县尊大人,仇英心里是又惊又疑。
朱俊见三人皆是疑惑的看着自己,仇英更是对自己连连使眼色,心道不好,莫要物极必反,叫县尊心中对自己起了疙瘩。
朱俊连忙道:“这首诗确实是小子所作,小子年幼时也上过学堂,对诗道上也有过研究,平时也喜欢看些诗词歌赋,故而也能写些小诗。”
“呃,这诗虽是我所作,不过小子不擅书写,特意叫人代写了份。”他又补充了一句,唯恐众人不相信。
陈郡听罢,哈哈大笑起来,道:“你个俊哥儿瞎想些什么,我又何时不相信是你所作,如此一来我还要庆幸本县出了一位诗人呢。”
尽管陈郡如此说,但眼神中的疑虑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这话说出来大半是敷衍朱俊。
朱俊心中不由气结,又暗暗后悔自己摆弄,这番若是叫县尊对自己产生疑虑,日后又岂会再重用自己。他此时又急又悔,突然灵机一动,对着陈郡一拱手,又转过身对着杨士青一拱手。
这才开口道:“今日我听师父言语,才知道杨老先生是一位德艺双馨的大学士,一心为国为民。小子心里万分佩服,欲作一首小诗送于老先生。”
杨士青不由一愣,心中一阵惊讶,面上却是笑道:“当不得小友夸赞。”
朱俊也不作答,离开桌椅,抬脚缓缓走上前,在陈郡三人的注视的目光下,张唇朗声道:“千锤万凿出深山。”
只这一句便深深吸引住了三人,陈郡脸上又几分肃色,杨士青沉默着,仇英一脸愕然,好像第一次见朱俊。
“烈火焚烧若等闲。”语气略有几分高昂。
陈郡肃色的脸消融下来,眼中满是疑惑,实在不敢相信面前的人真要做出一首诗来。至于杨士青已陷入沉思,显然在不断品味这一句话。最过于懵逼的当属仇捕头,天可怜见,他与朱俊也相处几年,何曾见过他写过诗来,实在叫他好像第一天见过这个徒弟一样。
朱俊渡着步子,语气激昂起来:“粉骨碎身全不怕。”
“好!”陈郡忍不住叫了一声,不住打量着朱俊,心中暗想此人果真能文能武,将来必可助我一臂之力。
朱俊听了陈郡的叫好,心中也是暗暗振奋,暗道自己果然赌对了,接着放大声音说出最后一句话:“要留清白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