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到底有多强,但他也想不出这世间有谁能堪其一二者,万载岁月的沉寂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如今在一个小子的闯入后,那位大能已经离开,他的等待似乎是到了该收获的时刻,韩信的目光在角落里扫了一眼。
命运总是玩弄着浮生,他尚未挣扎出这个漩涡,又怎有能力帮助其他人渡过。在这一段微妙的时刻,不再被束缚的他只想着脱困,他不愿再这般苟且的活着,予人为奴,对于一个死去千年的人来说,死亡并不可怕,他要在再次被掌控前获取自由。
为奴永生,死后超脱,他的婴元此刻已经枯靡,自由神的拥抱已向他伸,他平静的等待着,等待着自由的到来,他的身体在上次陈凌绝进来时被抽走了太多灵能,伤了本源,以至修为大跌,面对斋藤才会如此吃力。
他感受到斋藤体内力量的狂暴激化,已经无限接近元婴期,同样也无限接近死亡,而他也是越来越弱,最终消亡,他还能撑上一会,可时间也不会太久,所以他取消了山洞内阵法的封锁,让斋藤见到一个已经不可能再被获得的“缘”。
斋藤此刻像疯了一般,向着岩坑跳去,可每次都会被一层看不到的壁障狠狠的弹回去,如此反复皆都失败之后,他变得更加狂暴,他视为光荣的牺牲没了意义,生命又陷入了倒计时,他的怒火要烧光这里,焚掉这个耻辱历史。
华夏的这帮精英注定要为他陪葬,计划已经失败,再做什么便都没了意义,唯有死亡才能绽放出最后的光辉,他要更多的陪葬品。
斋藤猛地回过头来,死死地盯着云淡风轻的韩信,“是你,是你动的脚,你将他们藏到了哪里?”状若疯魔,又像是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期待以及恐惧着。
“这里有你们所无法想象的存在,你们无法预控的命运却都已注定,挣扎只会更加痛苦。”韩信看着前方却又似有追忆的道。
“想让我认命,你们还没那个资格。我先要了你们的命。”
兵器交戈,劲气拼撞,山岩的破碎,人群呼呼哧哧的吵叫,让这里显得极为烦闹,四十人的对战,强者的对决,破坏是可想而知的,剑气、灵力、异能四溢,仆射在山岩各处,而被认定死亡无人关注的陈凌绝此刻亦有些凄惨,包裹的血茧已有破裂,被埋在山岩的碎石间。
石隙间隐约可以见到半张张清秀的脸颊,有着血污侵染,他的眉挑动皱缩着,鼻翼也微微耸动,有了即将苏醒的征兆,撕裂空气的光影,破空而来的气爆不时会轰击在破败的血茧附近。
血茧如被蚕食破裂的蛋壳,缺碎处露出果露的胸腔以及不时有墨炎滋生的臂掌,火焰以比之心跳慢上两拍的速度缩阔着,火焰在跳动却让黑夜更加深邃,无法耀映出血茧上那如触般粘附在陈凌绝身上的模样,臂、脸颊、脖颈、胸腔遍布全身,仿似脉络传递着某种特殊的能量。
战场上子弹不长眼,此地灵能劲芒也是纵空乱舞,一道刀芒撞向了碎石堆,划过了破碎的血茧,割开了他的胸膛以及他右侧的脸壁,这场变故让陈凌绝的呼吸又开始停滞,血管的联动也死气沉沉,再次寂落在石岩。
场外双方仍是难解难分,身上增添的伤口也无法看顾,唯有咬牙挺着继续挥刀他们才能活着,庞屠一刀战着人,为紫阳等人解围,赤傅的胸膛上增添了大小密集的血口,血暂时止住,可每次挥刀还是会飞落下殷炙的艳红,庞大的刀身舞出一道道无缝的兵墙,或砸下塌天的巨幕。
刀幕破天碾下,崩阙之势无人及阻,其势每每升起,外人皆要避之一二,躲其锋芒,场分了或大或小数个战圈。每个战圈的战势都已相互分隔好远,如庞屠般绝伦惊险的战景,四处都在上演,命在剑刃上的舞蹈,兢兢战战又酣畅淋漓,刀光命末,王者傲立在最后一刻,挥刃于激交豪狂之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