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口出现了那个给老太太送馒头的嬷嬷,她厉声喝道,“又在闹什么?”
萍儿躺在地上呼天抢地,“周嬷嬷啊,你可得做主,这个新来的想要shā rén啊!看她把我打的!”
淑妃也凑上去说,“周嬷嬷来得正好,你可得管管,这个野丫头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点也不懂规矩,居然还要欺负我们这些老人儿!”
就在这当口,秦纱颖也进来了,她走路时端着皇后的架子,挺胸抬头,下巴微微扬起,十分高傲,“本宫在此,谁敢放肆!”
秋林月快哭了,她这是要陪一帮精神病玩吗?一个淑妃,一个皇后,都是被废了的人,居然在她面前个个儿摆谱!
萍儿从地上爬起来,扑进了秦纱颖的怀里,“娘娘,您可来了!一定要为萍儿做主啊!”
这时,周嬷嬷出口训斥道,“行了,都别闹了!赶紧干活儿去!院子扫完了吗?水缸打满了吗?衣服洗完了吗?你们中午都不想吃饭了是不是?”
可能是提到吃饭的原因,淑妃,萍儿,秦纱颖一下子都老实了,萍儿乖乖从地上爬起来,跟着淑妃和秦纱颖一块出去了。
周嬷嬷又对着秋林月说,“你也不能闲着,这里不养闲人!”说完转身走了。
秋林月冷哼一声,你们又不给本姑娘吃的,本姑娘凭什么帮你们干活!
她把地上一大堆的衣服抱起来扔到了门外,砰的一声关shàng mén,反正衣服不是她的,爱谁洗谁洗!
比较郁闷的是,她这个屋子的门栓坏了,锁不上,不然,也不会让这些人随便进来。
她重新躺回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中午,她们的抢饭戏码,秋林月已经不感兴趣了,管他谁吃的多谁吃得少,反正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直接拿着小铲子和一个竹篓去后院挖竹笋,野菜。
等挖的差不多了,正准备回去的时候,有三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们正是包着头巾,一身补丁衣裳的萍儿;只戴了一根簪子,头发却梳得一丝不苟的淑妃,以及把全部家当都穿上身的秦纱颖。
秋林月很想直接越过她们,她懒得理这几个疯女人,可是路本来就很窄,她们堵在那里,她过不去。
秋林月很无奈,“你们三个究竟想怎么样?”
萍儿说,“把竹笋给我们!”
秋林月蹙眉,没好气儿的道,“这是我挖的,凭什么要给你们?想吃就自己去挖!”
秦纱颖伸出手,指着秋林月,“本宫命令你把竹笋留下!”
淑妃也说,“把东西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秋林月真是无语了,世上怎么还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她真的不想对这几个弱者动用武力,可是没办法,道理又说不通。
她冷着脸,郑重地说,“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都走开,否则我不客气了!”
萍儿有一些害怕,往后缩了缩,秦纱颖却还拿手指着秋林月,“本宫在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