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春摇头,“还是不要了,娘娘不喜欢我们自作主张的!”
方玲玲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第二日,早膳后,秋林月发现映春和方玲玲站在边上,好像有话要说。
秋林月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映春和方玲玲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由映春讲述了昨日于梦蝶和袁雯琴中毒的事情,以及皇上的口谕。
“既是昨晚上的事情,怎么现在才说?”秋林月问。
方玲玲低着头,“奴婢看娘娘心情不好,就没敢说。”
秋林月知道她们是为自己好,也不追究,“那蝶妃和琴妃都好了没?”
映春道,“昨儿个皇上在蝶羽宫时,太医就给她们解了毒。”
方玲玲说,“也幸亏她们没事,不然我们月华宫可惨了。”
秋林月蹙眉,“我们的茶叶怎么会有毒?”她明亮的眼睛询问地看向映春。
映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娘,奴婢发誓,没有对茶叶动手脚,这毒绝不是我们月华宫下的!”
秋林月想了想,映春的为人不会做这样的糊涂事,“起来吧,即是如此,那就是有人栽赃陷害了!”
方玲玲也是相信映春的,“奴婢也是这样想的,说不定是蝶妃自己下的毒,陷害我们。”
秋林月道,“这个可能性很大,只是,本宫与她无冤无仇,她何苦这样!”
“还不是为了争宠!”映春说,“娘娘虽然现在还没有见到皇上,但难保哪一天皇上不会来月华宫,于梦蝶无非是想把娘娘彻底打压下去,让月华宫再无翻身的机会。”
秋林月冷笑,“本宫都没想过要争宠,她却给自己下毒,这可真是人不害人人自害!”
方玲玲一脸后怕,“幸亏皇上没有重罚我们。”
映春说,“奴婢打听过,当时蝶妃和琴妃疼得死去活来,不停的喊着要皇上重责我们月华宫,而且皇上的茶水里也查出了毒,不说谋害嫔妃是大罪,就是谋害皇上一条,就可以处死月华宫上下了!可见皇上是偏袒我们了!”
“确实是!”秋林月点点头,又嘟囔着,“禁足什么的倒是无所谓,怎么还要罚俸禄!”她还想要多攒些钱去宫外花呢!
“再说,本宫无端端背了这么大的罪名,却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也是够悲催的!”
映春道,“入宫前,老爷说过,宫里是最没有道理可讲的,该忍的事情一定要忍,这样才活得久。”
“嗯。”秋林月也知道只能忍,不然能怎么办,她都被禁足了,难道以映雪的身份去找他们理论吗?
这皇宫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随时随地都能躺枪!
秋林月哀叹一声,蔫蔫儿的趴在桌子上。
方玲玲想要安慰她,“娘娘不必忧心,她们两个也不是真得宠。皇上也只是陪陪她们而已,听说都没有留宿过,这样的宠爱能好到哪儿去!”
秋林月摇头,“本宫才不在乎这些,只想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于梦蝶这笔账先记着,有机会本宫再跟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