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春回,“还有一位史家瑶郡主,是太后的侄女,也是皇上的表妹,是史靖安户部尚书的女儿,她和雅蓉郡主关系很好,两人经常一起出入,娘娘下次遇见了可要提防。”
秋林月点头,这回梁子结大了。
映春和映雪上完了药,又帮她换了一身中衣,正想退出去,秋林月忽然想起什么,“映雪,本宫养伤的这几天,你还是要扮作本宫,轻易不要出内殿,不能让外人知道月妃娘娘受伤了。”
宫里人都知道映雪受伤,如果月妃也受伤,是不是太巧合?徒惹人怀疑,还是小心为上。
映雪听了,应了一声,“是。”
秋林月又问映春,“方玲玲最近怎么样?她表现的如何?”
映春回话:“她的伤已经不碍事,这些日子她跟在奴婢身边做事,奴婢瞧着,这丫头做事周到,心细,稳当,最重要的是不多嘴。”
秋林月说,“本宫寻思着,映雪要假扮本宫,人手就不太够用,不如把她叫进来伺候,先帮你打个下手也行。”
映春说:“奴婢也正有此意,况且她感恩于娘娘的救命之恩,应该会可靠一些。”
秋林月道,“嗯,就这么定吧!”
翌日,秋林月没有出门,因着腿上的伤口还痛,她只能躺在床上养伤。躺累了就在殿内走动走动,练练字,看看书。
方玲玲则守在门口,听候差遣。
到了晚上戌时,涂轩辕准时的去了仙来亭,他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没有看见人,心里便有些生气,难道她第一天就食言?
“华甫!”
华甫立刻闪了出来。
“让王承福查查映雪干什么去了?”
“是。”华甫退了下去。
只一会儿工夫,王承福就来了。
涂轩辕想,这么快?
“皇上。”王承福垂首,“映雪姑娘昨天下午受了伤。”
“怎么回事,朕怎么不知道?”涂轩辕一下子紧张起来。
王承福有些不安,“昨天下午在秋水湖边,不知何故,雅蓉郡主用鞭子抽了映雪,康王殿下及时赶到,把映雪送回了月华宫。这些事情他们以为不重要就没有报上来,所以奴才也是问了才知道。”
涂轩辕怒道,“谁说不重要?传旨,每个人二十大板!以后关于映雪发生的任何事,无论大小都要汇报上来,听到没?”
王承福的腰弯的更厉害了,“是!”
其实哪里怪得了他们,一个宫女被打了的事情是再小不过的,谁会知道这个映雪是特殊的?
打二十大板还真冤了他们,可王承福不敢说,皇上正生气呢!
涂轩辕又说,“你去看看映雪伤的重不重,朕的身份不方便。”
王承福嘴角抽了抽,他一个宫内首领太监,去看一个嫔妃宫中的侍女,这合适吗?于是他试探地问,“奴才去看月妃娘娘?”
涂轩辕也知这其中的不妥,只是他太心急了,又改口说,“朕赏赐些东西给月华宫,你替朕送去。东西你随便挑几件,最重要的是把最好的伤药带去。”
他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