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林月进了华月亭,挑了个石凳坐下,然后看看涂墨辰,往对面一指,“你坐!”那样子好像这亭子是她的地盘。
涂墨辰笑笑,过去坐了。
秋林月摆开谈判的架势,两只手臂都放在桌子上,身子前倾,“统领大人,你说怎么样才能不跟着我?”
涂墨辰眨眨眼,“我说过,叫我墨辰。”他连自称都不说了。
秋林月才不在乎这点小事,“好,墨辰,你说!”
“除非我不怀疑你。”
“那你怎么样才能不怀疑我?”
“如果你是我的朋友,我自然不会怀疑你。”
秋林月抽口气,还有人这样威胁人做朋友的?敢情是,你若不做我的朋友,我就把你当奸细,这叫什么事儿?
但是她得认了,不然每天都被跟踪谁受得了?
秋林月一拍桌子,“好,我跟你做朋友!现在我有事可以先走了吧?”
还没等她站起来,就听到对面温和的声音传来,“不行,既然是朋友,我们得聊聊天,互相了解,不了解的不算朋友。”
他娘啊,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欠抽!秋林月想,看来她今天没法去找华甫了。
“行,聊吧,你想聊什么?”谁叫你是大爷呢!
涂墨辰:“你老家在哪?几岁去的将军府?”
秋林月:“七岁就在将军府了,其他一概不知。”
涂墨辰:“进宫前,将军有没有嘱咐你什么?”
秋林月心想,她父亲能跟丫鬟说什么,无外乎关于她的吧?便说,“只叫我好好照顾xiǎo jiě。”
涂墨辰凝视着她,“你经常溜出来玩,就是这样照顾你家xiǎo jiě的?”
秋林月大咧咧的说,“事情做完了就可以啊,再说她又不止我一个宫女!”
涂墨辰:“你平常跟谁都这么说话?”
“是啊,怎么了?”秋林月实在不明白,他问这些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涂墨辰听了却不信,一个服侍主子九年的丫鬟,怎么可能是这样的性子!
他决定以退为进,“现在换你问我!”
“啊?”秋林月不明白,问他什么?
涂墨辰笑着解释,“既然我们是朋友,应该彼此了解,所以你也应该问我一些问题。”
秋林月心想,本姑娘完全不想了解你,也不想和你做朋友,根本没问题啊!
“呃……”秋林月挠了下头发,“这样好不好,我给你讲个笑话听,然后你就放我回去怎么样?以后也不要跟着我了行不行?”
涂墨辰呆了一下,然后笑出声了,本以为她会抓住机会问他什么,结果是要讲笑话吗?有意思!
涂墨辰点头,“你先讲讲看。”
秋林月想了想,便开始讲:“从前有个人坐船过河,船划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手上拿的剑掉到了河里,他急忙用小刀在船上刻了起来,船夫很奇怪的问:你这是干什么呀?那人回答:剑是从这个地方掉下去的,我做个记号,到了岸上以后好找啊。船夫又说:你个傻子,那你至于凿那么大个洞吗,船都漏水啦!”
涂墨辰听了,连表情都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