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林月那个郁闷呀,都没有见过面的人被你们说的好像彼此牵挂一般,她简直听不下去了,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假!
映春早已经搬了小凳子放在帘子边,映雪往帘子外伸出一只手,露出一截白花花的手腕,映春连忙拿帕子盖上了,陈太医这才坐在小凳上给映雪把脉,他把了一会又要换另一只手。
映雪和秋林月都有些紧张,以为他能发现什么。
良久,陈太医终于站了起来,侧对着映雪和王承福,似乎是要对他们两个人说话,“娘娘并无大碍,只是身有寒疾,恐怕难有身孕。”
“什么?”
映雪先一声惊叫出来,她怎么会……
随即又觉得尴尬,忙掩饰的咳了一声,然后紧张的问,“陈太医没有把错?”
这时陈幼陈太医额头已渗出冷汗,能不能怀孕这种事,对每个嫔妃都很重要,有很多嫔妃为了保密不惜shā rén灭口,历朝历代中有很多这种事。
要不是今日福公公在此,他也是不想说的。如今他说了,这月妃又反应这么大,自己会不会小命不保?
说来奇怪,他第一次给月妃把脉的时候,并没有诊出这种寒症,刚才他又再三确认,没有弄错,难道是他上次很不认真?
秋林月也感觉很不好意思,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被人当众说不容易受孕,就算是个现代人也难受呀!
再说她也看出了陈太医的为难,便出声道,“陈太医,你去开药方吧,想必能调理好的吧?”
陈幼听到这一句,感激的看向秋林月,“映雪姑娘说的是,多喝几服药,总能调理好的,往后,下官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给娘娘请脉。”
然后他对着映雪和王承福哈着腰说,“下官这就去写药方。”
映春赶忙带路,“陈太医请随奴婢来。”
王承福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秋林月,然后笑着对映雪说,“娘娘请放宽心,皇上一定会让太医治好娘娘的。”
映雪失魂落魄的说,“有劳公公了!”
那悲伤的声音,让秋林月恍惚间觉得,她真的是因为不能为皇上生育子嗣而伤心难过。
只是转念一想,古代非常重视子嗣,如果女子不能生育,不仅会被夫君休了,还会颜面扫地。
其实现代因为这种事离婚的也比比皆是,想必映雪真的很难受。
王承福说,“那杂家这就告辞了,不知映雪姑娘可否送送杂家?”
秋林月一个激灵,这是叫她呢,看了一眼映雪,见她低着头,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她转头微笑着对王承福说,“我们娘娘伤心着,公公别介意,还请公公慢走,我留下来劝劝我们家娘娘。”
王承福脸上仍然笑着,心里却知道,这是不想送他呀,嘴上道,“应该的,映雪姑娘多费点心,杂家这就回去复命了。”
秋林月看着他走出内殿,脸上的笑容就垮下来,心里嘀咕,门就在那里,自己不会走啊,干吗让她送?
她掀了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