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月妃跳湖啦!”
御花园中,不知道哪个太监喊了一声,立即就有几个侍卫冲了过来。
那太监指挥着,“快,下去救人!”
几个侍卫“噗通”一声跳入了湖中。
“娘娘!”
“娘娘!”
岸上两个宫女趴在湖边,焦急地哭喊着。
不一会,几个侍卫抬着一个浑身湿透,奄奄一息的女子游上了岸。
两个宫女立即哭着爬了过去,“娘娘醒醒啊!可千万不要吓奴婢啊!”
刚才说话的太监,跟旁边的一个侍卫说,“赶紧派人去通知福公公一声。”
那侍卫便领命而去了。
御书房。
一个年轻男子坐在御案前,正低头批阅奏折,手中的毛笔不时的圈圈点点。
“皇上。”王承福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离案前有一段距离便停下了步子。
案前的男子并未抬头,正拿着毛笔在一份奏折上写字,等他写好了,略微抬头对着奏折吹了吹,才慢条斯理的道,“何事?”
王承福又往前走了两步,略低了头,“月华宫的月妃跳湖了!”
案前的男子将刚才那份奏折放在了一边,又拿起一份看了两眼,淡淡的问,“是刚入宫的怀安大将军的女儿秋林月?”
“正是。”王承福颔首。
过了半响,那男子又批阅了一份奏折,不咸不淡的问,“死了没有?”那语气就像在问你今天吃饭了没?完全无悲无喜,波澜不惊。
想必王承福作为贴身的大太监早已经习惯了,连带着他都是宠辱不惊的,“救上来的时候还有一口气,不过有没有危险还不好说。”
“嗯,叫太医去瞧瞧吧,毕竟秋大将军的女儿还是不要死了的好。”男子仍低着头看手里的奏折,只是挥了挥手。
“是,奴才告退。”王承福弓着身子往门口退了出去。
御书房里又安静下来,似乎除了御案前坐着的金贵男子外再没有别人,但是他轻轻的说了一句,“华甫,去查查这个秋林月好端端的为何跳湖!”
从墙角的暗影里走出一个高大的侍卫来,他单膝跪地,恭敬的道,“是!”
然后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门外,王承福的声音又响起,“皇上,萧越萧统领求见。”
“进来!”皇帝的目光始终在奏折上,没有抬头。
做皇帝虽然是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却也是最忙碌的人,这每天批阅奏章,处理朝中大事就已经筋疲力尽了,况且现在朝政不稳,那些老家伙故意没事找事,把一堆重要的不重要的事情都推给他,是考验还是刁难!
这时门外进来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穿一身黑色衣裳,金冠束发,面上含笑,眼带桃花,就这么大咧咧的走进来,也不见礼,挑了张椅子就坐了。他脸上带着揶揄的笑,细细的打量着御案前正低着头认真批阅奏折的男子。
他的好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弟——涂轩辕,两个多月前,夺嫡成功登上了九五至尊的皇位。
他的长相,说实在的,很符合他的身份——一看就是人中龙凤,那张脸长的,就像是顶级的雕刻大师,雕刻出来的最完美的艺术品,哪里都是刚刚好,这样俊美的五官真让人嫉妒啊!
萧越就在想自己若是个女子该多好,凭着他俩的关系怎么也能够享受享受这张脸。
“看够了没有?”涂轩辕扔下最后一份奏折,抬眸看向这个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看的男子,他微微地伸展了一下胳膊,舒展了臂膀,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深邃幽黑的眸子颇有些无奈地看向萧越,“你很闲?”
萧越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与日里万机的皇上相比,萧某当然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