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林盛,他在哪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徐清兰赶忙拉上来人的手有些着急的问道,到底二三十年的夫妻,同床共枕最亲密的人,做到视而不见的太少,一听到电话她就匆匆赶了过来。
暗狼帮主一听,瞬间皱起来眉头,身上的低气压瞬间蔓延开来,“谁打的电话,不是说不要让她知道吗!”
“不……不是我们说的……”大汉们的小心肝跟着颤了颤,他们哪敢违抗帮主的命令啊!有点想活命念头的都不敢打这个电话啊!
“我,我打的,帮主,这娘们儿要是能就救帮主是她的荣幸。”不知道什么时候顽强的睁开眼睛的大黄牙竖着起手臂,又出来作死了,一脸求夸奖求嘉奖的梦幻笑意在脸上浮起。
“额……”众人一巴掌糊脸,这丫的简直极品了,还能不能让人好好活命了,不知道老踩帮主的痛脚是要遭惩罚的嘛!
“哼,该死——”暗狼帮主一脸阴沉的拖着徐清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大黄牙身边,狠狠的一脚就冲着他面门踩去,不解气的还死命的碾了碾。
“呜呜……”几声支吾声后,大黄牙不负众望的脑袋一歪又昏了过去。
“呼——”众大汉们瞬间舒了一口气,该,真他丫的不知道这人脑袋到底咋长的,怎么就这么喜欢作死呢,作死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连累别人呢!
“……”白碾冰也看着无语了,不过他这么明目张胆的踩人真的好咩,没看见执法人员还在这呢嘛!往旁边瞅瞅,阎宸依旧面瘫,不过眼中的神采倒是加深了几分,显然心情还不错;麦晨那小子还在和聂天牧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哪种酒好喝,哪种酒配哪种杯,显然完全没眼前的暴力事件放在眼里;绍易兴悲催的揉着自己的眼睛,试图掩藏外表的淤青;纪安桐她就更没将眼前的那一幕放在眼里了,扒拉扒拉芭比的小衣服,摸摸芭比的小脑袋,一脸“慈爱母亲”的典范。至于白碾冰她自己,别逗了,她才刚加入这里没几天,神马为人民服务的执法者心理压根没有,更何况周围这一只两只的也没起好带头作用,她就更不可能有那意识了,只是一闪而瞬的想法早就抛到天边去了,换了杯牛奶,继续乐滋滋的当个旁观者。
“在那里。”略显沉郁的声音响起,暗狼帮主不情不愿的将脚底下的人一踢,施施然的指着林盛倒地的方向。
“林、林盛……”徐清兰看着那半趴着的人,突然眼睛一酸,若不是还能看到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她还以为那个占满她整个青春的男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去了。
松开暗狼的手,徐清兰身形萧索的朝着林盛的方向走去,“林盛、林盛……”声音似有若无,似悲又喜,似哀似怨,仅仅几步路间却像是走了大半辈子,这个陪着自己走过半辈子的人终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