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海上和马格里布陆上安全,那边的战况很复杂…”
虽然不在意小妮可,但帐外传来的说话声还是让鲍西亚恢复了矜持。她抬头看看刘氓,眼中透着些别扭说:“陛下,皇后已经答应圣殿骑士团了…”
皇后?刘氓愣了半天。这一阵他们信件不断,胡安娜还是那种情意绵绵梦想不断的状态。她有些信甚至洋洋洒洒数万言,应该是整天闷在卧室状态下写的,哪有功夫管政务。再说,她也不是喜欢管事的人。
见他发愣,鲍西亚犹豫很久,还是说:“陛下,皇后很善良,对大家都很和气,有时我们还会主动找她聊天。可,那个…。嗯,阿黛勒夫人很虔诚,认为圣殿骑士团这是善举。陛下,你不会责怪吧?不少字”
傻蛋,有这样的善举么?刘氓超级无奈。可皇帝不在家,皇后理政是传统,不能责怪这事没经过他同意,毕竟山高路远。而且,丈母娘提个建议也正常,一家人事一家人管,也是习惯。再说。这也不是大事,他不过是心里别扭罢了。细想想,自己挣钱,也不能让别人喝北风吧?不少字
不过刘氓感到鲍西亚好像话里有话,状态也不对。想了想,他问道:“阿黛勒夫人经常参与政务么?”
鲍西亚一愣,赶紧说:“不,没有。阿黛勒夫人一般都跟玛丽亚公主和朗斯洛特侯爵在一起,要么就组织一些贵族聚会,很少过问政务。应该说,现在皇家事务在各方面正常很多…”
见鲍西亚不像是违心之言,刘氓也就放心了。长辈跟长辈在一起,姨母也算有伴了。至于社交和礼仪,那的确是瓦本宫廷的短板,有这么个法兰西姑母主持,应该体面一些。…,
他正想问汉娜、让娜、克里斯蒂尼、玛蒂娜等人,鲁佩特在营帐门口打了个招呼。他应了一声,刚放开扭捏不安的鲍西亚,布锡考特就走了进来。
老元帅眉毛上结了一些霜,不过他的眉毛本就是银色,倒是不易看出。抹了一把脸,他平静的报告:“陛下,粮食和草料很难支撑了。”
刘氓闷头没吭声。他知道,不到实在为难,布锡考特不会来找他。可他也没办法。不是说粮食没有,粮食多得是,可意大利和瓦本运来的粮食不是堆在萨格勒布,就是堆在斯帕托拉。十一月份,冰霜雨雪,能想到的天气波斯米亚都有,就是没有晴天。平地也就罢了,这他娘的还是崇山峻岭,靠爬的,他有多少人能腾出来运补给?
速战?他只能说,奥斯曼人的学习能力极其恐怖。总督城守将正是尼科波尔没会过面的都根?拜格,等他带兵来到这里,那家伙已经以城池为中心。挖了一个半径五六百米的战壕群,配上壁垒、碉堡、炮位,简直就是堑壕战。他只后悔把赛力穆王子和莫斯塔尔手下的亲兵放回去。
他本来想着跟小腓特烈一样来个围困战,可是奥斯曼人显然做好跟他打持久战的准备,城内不知道有多少存粮,居民也被事先遣散,他只能干瞪眼。要说强攻估计也能攻下,可攻守双方兵力对等,他就算拿下城池,至少也要死伤大半,后面就不用混了。
撤退?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再说这样一来,对波斯尼亚的努力就算半途而废,很难说当地人会怎么想,尼曼亚公国、弗克的塞尔维亚等势力也难免起异心。而且他一撤退,奥斯曼人兵力就会放心的投放于尼什、索菲亚方向,小腓特烈压力就太大了。
转而从摩里亚方向打主意?伯罗奔尼撒已经变成奥斯曼的根据地,而且地形同样麻烦。憋屈下,他只能在城池对面,傍着高山和山口扎营,等待科西嘉和撒丁岛基地给他送来胜利。
现在,等不及了吧?不少字叹口气,他带着布锡考特走出营帐。大营已经建成半永久性,周围拒马、壕沟、寨墙、碉楼齐整,士兵精神状态看起来还行。登上营地中央的高台,一公里外的前沿阵地和奥斯曼阵地清晰可辨,半阴天,算是好天气,双方正扯淡的挖坑放炮。除了吓唬一下飞鸟,估计屁用没有。
奥尔加涅正在栏杆边用罗马望远镜观察,满头的霜雾。刘氓已经知道她情绪低落的原因。害怕损失,骷髅骑兵很少用,她感觉自己成了没事人,老是心头不安。现在她整天观察奥斯曼阵地,希望能找到合适的进攻方法,刘氓也只能由着她。
刘氓摇摇头,想去给她披个斗篷,却被山口方向营门附近的动静吸引。看了一会,见是些农夫围在那里,刘氓扭头问:“那是怎么回事?”
布锡考特看了一眼,叹口气说:“农夫。最近他们看出陛下的士兵很和善,有时会过来给孩子讨口剩饭。”说到这,布锡考特忽然有些激动,郑重的行了个礼说:“陛下,您的领地就是天…,啊…,就是希望!”
刘氓无语,勉强温饱就是希望,那这里不就是地狱?想起几年前瓦本同样饿殍遍地的情形,他忽然有些心酸,也许变化还是来得慢了。
不过他没有感慨多久,而是突然笑起来,命令道:“鲁佩特,请米哈伊尔?尼曼亚亲王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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