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实在说不出口。奔袭战斗一下午,六十公里,这些人不是铁打的,战马也不是铁打的。
几个将领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能看出他有心事,格布哈特首先问道:“陛下,奥斯曼人有情况么?我们随时可以战斗。”
“啊,那个,先吃饭,好好休息,晚上可能有情况…”刘氓实在不好意思,支吾两句就溜走。稀里糊涂的离开营地,他才纳闷的自问:这是我的营地,我去干嘛?
苦笑一下,脑中一个念头闪了一下。匈牙利人不是还有骠骑兵么。那就是为应对突袭发展出来的,自然能用于突袭,只是他们的领导者还局限于阵地战思维中。
匈牙利人差不多跟法兰西人闹翻了。匈牙利人营地在尼科波尔西面,跟法兰西人离着两三公里,还隔着高地林带。刘氓赶到时,西格蒙德还在指挥对岸的骠骑兵过河,看来是要集中兵力跟巴塞耶特干一场。
他显得有些忧郁,见到刘氓,沉默半天才叹口气说:“陛下,你能来我就放心多了。两万骑士和扈从,两万骠骑兵,还有德古拉伯爵派来的五千弓骑兵和一些步兵,我们应该能取得辉煌的胜利。”
心不齐,干什么都危险。刘氓知道西格蒙德这算是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来到这里他就发现骠骑兵和瓦拉几亚弓骑兵眼中的仇恨。对匈牙利人来说,王子以个人名义担保奥雷霍夫军民的安全,结果是屠城,这是极大侮辱。对瓦拉几亚人来说,保加尔人同宗同教…,这都不用说了。
“我也有信心,不管这一仗如何,我黄胡子都会关注你们的战斗。你知道,意大利算是妥当。波兰和…”
“我知道,我知道…”
西格蒙德打断刘氓的话,眼中有些晶莹。对这个将要在今后百余年做欧洲屏障的国家,对这个饱受屈辱还要默默战斗的王子,刘氓也没话说了,上前紧紧抱住他。
午夜刚过,刘氓带着自己的五百近卫队员,五百战马较好的骑士团成员,一千更换备用马匹的骷髅骑兵,两千瓦拉几亚弓骑兵,五千骠骑兵。共七千部队默默踏上征程。在他们背后,法兰西营地正彻夜狂欢。…,
他一路上还想尽力协调各方关系,没想到是白费力气。骷髅骑兵迅速跟骠骑兵和瓦拉几亚弓骑兵打成一片,而这些匈牙利骑兵对德意志骑士印象奇佳…。
至于他们对刘氓的印象,估计除了挑选女奴问题会被暗中耻笑,其他一切都好,毕竟他在抵抗蒙古入侵战斗中有过“赫赫威名”。最可笑的,黑衣修士吟诵的《玫瑰经》居然被拜占庭教徒超级推崇…。他自己事先都不知道,君士坦丁教徒,也就是后来的东正教徒可是以圣母这个沟通人、神的“中保”为重。
一路上尽量避开农庄和城镇,到达奥斯曼营地五公里外,刘氓就下令部队在一片高地附近的林中潜伏,自己上前侦查。东方虽重视夜战,可此时的条件对夜战要求极为苛刻,一般不会出现万人以上兵力的大规模夜战。加上对手是十字军,因此奥斯曼人并未做过多防备。
不过刘氓对他们的营地印象深刻。这些家伙主要防备骑兵突袭,因此将营地设置在两块林地之间,不仅兵力配置合理,营地外围还安置大车,构筑大量壕沟和土木工事,给他前世战壕战的感觉。而且三千西帕希驻扎在营地旁,随时准备策应。
思索一会,刘氓决定学习英格兰人,让骑士下马,作为徒步重步兵冲击营地,骷髅骑兵掩护。骠骑兵和瓦拉几亚弓骑兵先对付西帕希,然后冲击、堵截步兵。
刘氓的夜眼充分展现优势,随行的几个骷髅骑兵也是超级射手,因此顺着树林摸到奥斯曼营地外围他们才被发现。已经来不及了,他一马当先越过壕沟、拒马劈烂栅栏冲了进去。
他一个月的憋闷和想通道理的兴奋全部发泄出来,犹如魔神降世,杜朗达尔之下无一合之将。五百维京近卫队员做梦都盼着这样的战斗,手中战斧抡成风车,恨不得连大地都劈个口子。
骑士团员虽觉得偷袭有些不骑士,黄胡子yin威在前,异教徒仇恨在后,圣母在上。杀戮快感在心中,没一会就疯了。
随着骷髅骑兵阵阵箭雨梳理营地,占绝对优势的骠骑兵和瓦拉几亚弓骑兵对仓促寻找战马的西帕希发动残忍攻击,战斗,不,应该说屠杀毫无悬念可言了。
两刻钟后,在汤普森和格布哈特提醒下,刘氓记起自己是统帅,开始忙于安抚杀红眼的疯子,招降绝望的奥斯曼…,或者说希腊、塞尔维亚、保加尔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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