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即将过去。将临期。哪怕再重要的事情没办完,领主们还是匆匆赶回家,多数商人、行旅也是如此,斯图加特街头一时显得有些冷清。但冷清不意味着冷漠,节日前总是忙碌而温馨,特别对衣食好像有着落的斯图加特居民来说。不过总有例外,有人就觉得寂寞无聊,不用说大家也知道是谁。
众情妇、宫女、侍女,科隆老将领,有的因为亲人团聚,有的因为是领主,反正都各回各家,连奥尔加涅都要去莱茵河库曼区几天,刘氓是彻底没个说话的人。他也想回科隆老城堡去一趟,可斯图加特一系列活动需要他参加,愿望无法实现。
他甚至想,奥斯曼会不会趁此机会大举进攻?这倒不是没可能,虽然最近消息不多,但局势紧张是一定的。巴勒斯坦汗国使者并未寻求到其他盟友,但各国都开始认真关注起东欧动向,特别是法兰西勃、艮第等国或势力。
法兰西是刚刚复苏。急需通过一件振奋人心的事情重塑大国威望,勃艮第则是在奥尔良女孩事件上丢人丢大了,想找个机会重塑形象。刘氓不用说,要不是圣诞节,很想直接奔到波兰和西里西亚去,特兰西法尼亚也要去一趟。
不过冷清也有好处,他可以静下心来想问题。
热内亚搞定,当时他看着那一排排船坞,已具流水化、专业化作业雏形的造船作坊,兴奋的北都找不到。热内亚的工业基础,佛罗伦萨等地的金币,萨伏依和普罗旺斯的木料,舰队想不发达都难。
小女人琳奈急于报泰晤士河口之仇,来斯图加特晃了一圈就一头扎到热内亚,反正圣子降临跟她关系不大。对她们这些骨子里的维京人来说,世界分为两层:天堂和地狱。天堂就是英雄圣殿,地狱就是人间。
论起英格兰,刘氓一回到斯图加特就进行重点关注,可消息让他啼笑皆非。伦敦大火之后,虽然英格兰经济和民心最初受到影响,随后却因重建伦敦发达了。
用刘氓前世的话说:一是拉动内需,创造就业;二是吸引人才,促进变革。再借着尼德兰、萨克森等盟友的光,眼看着英格兰就面貌一新,刘氓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再想想,如果不放火,珍妮是不是能活下来?真是一场无谓的炼狱补赎。
各种原因纠合在一起。刘氓情绪越来越差。有时坐在冷清的房间里,他就感觉自己好像又脱离了这个世界,前世的记忆虽然久已模糊,一个个零散的片段还是让他心绪难平。
参加完黑衣修士的一场活动,他孤零零的回到猎宫,古纳尔、英博格夫妇给他带来些温馨,不过转瞬即逝。回到卧室,伊利亚正在那抱着圣经祈祷,愈发柔和的声音忽然让他宁静下来。也许该返回教堂听听赞美诗,他忽然想到。
想什么来什么。房间没什么可收拾的,祈祷完,伊利亚悄悄坐在角落,继续他的功课。刘氓躺在摇椅上晃了几下,听到哪里隐约有琴声,既显熟悉,有些怪异。反正无聊,他干脆循着乐声而去。
来到乐声传出的楼层,熟悉的感觉更加强烈。走进宽敞的房间,他却有些失笑。房间里是巴勒斯坦汗国送给他的十个舞娘在练习歌舞,旁边伴奏的是那个罗姆女孩。
见他进来,十个舞娘立刻齐刷刷跪下。上身后仰,尽情展示傲人的身材。那个罗姆女孩则抱着刚才演奏的乐器瑟瑟躬身。看到她怀里的乐器,刘氓大吃一惊:这不是吉他么?…,
刘氓差点揉眼睛,再细看看,他发现不同之处。这东西琴头是直的,琴身比较薄,整体看起来线条呆板。而且这琴的装饰花纹比较多,兼有阿拉伯和希腊风格。但这玩意有六根弦,应该就是吉他,刘氓这几年还未发现类似的乐器。
“这是什么乐器?”解决疑惑的最好手段就是问。
“吉他…”罗姆女孩怯生生回答,用得好像是伊比利亚语。
还真是吉他,十三世纪就有了?不是穿越影响吧?不少字无知最好别显露,刘氓很知道这一点,笑了笑没吭声。
房间装饰的很像个舞池,也不知道谁搞的,刘氓转脸想找个地方坐下,却发现十个舞娘仍跪在那里。
美女见多了审美观就麻木,不过这十个舞娘身材好像就是按他的审美埂择的,让他多少感到有些奇怪。好像阿拉伯人和蒙古人都是以健壮为美吧?不少字不过也说不上,也许这个汗国的金谷汗就喜欢东方类型的。
十个舞娘都蒙着厚厚的面纱,刘氓走过去随意揭开一个女孩的面纱看了看,结果是个十四五岁金发蓝眼睛的女孩。不是高加索人就是人口贩子从欧洲卖过去的,刘氓对此倒不以为怪。挨个揭开面纱一看,好么,金发、黑发、棕发、红发,罗斯、钦察、阿拉伯、柏柏尔占全了,连黑玫瑰都有。
撇撇嘴,刘氓对这可汗没话说了,看来自己不算好色。扔下十个女孩。他捞把椅子坐下,对罗姆女孩说:“再弹一曲听听。”
罗姆女孩乖乖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