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到尹侯爷,也不知他今天能不能顺利。”七斤透了底细,尹寅今夜为陛下备了了轰轰烈烈的贺礼,这之后,就会名正言顺的解禁了。
萧玉台眸光一抬,嘴角略撇了撇,这才发现四周暗沉,寥无人迹,已经不在大街上了。于是镇定自若摸了摸下巴,淡淡道:“大道上人多,太过拥挤,从小路穿过反而清净些。”
黄鹤表面附和,极其热络的夸赞她这个英明决定。实则心里明镜,她多半是心事重重走错了路。
这处小巷是两家爵府的过道,因此暗沉了些,几人走着,听见一阵声。
巷子边上扶着一个布巾抱头的老妇人,伤了脚,她勉强扶着墙站起来,一走动,又摔倒在地上。
光影忽地一亮,萧玉台看清这老妇人的脸,心中一动,又细细观看;而那边黄鹤已经急忙过去帮忙。
萧玉台却震惊不已,愣在原地。
黄鹤看过,扭头道:“玉台,她是脱臼了,我使不上力。”
萧玉台蹲下身,将脚踝握在手中,慢慢摩挲,没一会儿听见咔擦一声,已经接上了。
老妇人感勤勤恳恳,明明只是个挂名掌柜,萧玉台愿意出面,就瞧瞧病人。不愿意时,都是黄鹤在前面周旋。
萧玉台却报了住所:“梧桐坊里第七家院子,题名墨屏。”
孔明灯忽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