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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几乎把牙咬碎了:这是撅祖宗根基的事情,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了?他看了眼身边满脸不耐烦的贾赦,又看了眼面色冷淡的丁礼,到底迈步出来:“老太太,那祭田今后又该给谁打理?何时赎买回来?赎买的金额谁来出?”
贾史氏神色冷淡的看着贾琏,还以为大房要借此揽权,没想到打眼一看贾赦竟然满脸的不耐烦,看见贾琏说话也不支持也不反驳。
若是贾赦混不吝的闹一通,贾史氏还能骂上几句,可贾琏这般正经的问话,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驳回去了。
倒是贾政,刚才劫后余生,听见贾琏的问话,立刻肾上腺素况下算的。
丁礼又说,“若是二婶一人办不成此事,我便将几位涉事人家的家主请来商谈,如何?”
贾史氏看着丁礼云淡风轻的样子,偏偏说出来的话犹如利刃,也知道丁礼是铁了心了。她陡然衰老了几岁,没了精气神一般:“珍哥儿,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你怎么能这样做?”
这是看硬的不成,开始走情感路线了。
只是丁礼不理会:“实话说,若是今天老太太能不把事情压下来,公正的对待二婶倒卖祭田的事情,我还不会这般说。只是老太太这番作为,把贾家的基业、赦叔琏大弟弟置于何处呢?老太太不说我也知道,定是为了宝玉。为了宝玉连赦叔琏大弟弟这血脉相连的亲人都能置之不顾,也不管贾家的基业如何,我怕有一日老太太也会为了宝玉,把我这隔了房的侄孙子也填进去。到时候我的蓉儿该如何?蔷儿又要如何?他们若有了妻子孩子又该如何?我赌不起,索性请老太太高抬贵手,你要把谁填补给宝玉都好,只别攀扯我家人。”
这番话说的不光贾史氏脸色变了,便是族老们脸上也不好看。只是仔细一想却有道理。贾史氏连亲儿子的利益都能不顾,祖宗基业被毁也视而不见,只一心怕宝玉受损,这已经不是偏心的问题了,而是糊涂、疯魔!
几个族老选择性的忘记了刚才他们也在贾史氏的诱惑胁迫下答应不追究祭田的的事情了,又都想起来之前荣国府因为砌墙的问题闹了一场时丁礼说的话,越发肯定贾史氏如今是老糊涂了。
贾史氏眼看着族老们脸色的变化,心里头透出一种无力感来。她还想再拼一把,只是刚要开口说话,之前已经答应了的族老们便对着贾赦开口了:“赦哥儿,你如今是荣国府的当家人,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吧?”
贾赦脸上的不耐烦终于下去了。他环视了族老们一圈,吊儿郎当的开了口:“呦,终于想起我是荣国府的当家人了?”
开口的族老立刻觉得自己刚才问贾赦是一件错误的事情。不过既然已经开口问了,而且贾赦这个当家人的身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