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念叨了自己一个月不要脸,然后拼命抵抗再去那个销金窟消费,周傕先是表示不用在意,后来看他实在坚持也只能好脾气的笑笑不再勉强。
于是两人换了一间酒楼,周傕询问了万俟镜的意思随便点了一些“家常小炒”——只不过每样都换了容器,从盘到盆。
周傕也不含糊,俩人落座就先按照剧本打翻了茶壶弄湿了万俟镜衣裳,然后在连连的“抱歉,失礼”中让小厮带领万俟镜去换衣服,也就是在岸边吩咐他们准备好的。
万俟镜并没有感觉什么异样,毕竟周傕少爷浸淫商场多年,这点演技对付一个不谙世事的万俟镜简直就是八旬老翁面对萌齿小儿……
不过,就在万俟镜被领着换衣服的间隙,周傕面对眼前如山的饭菜,手中不住的把玩着有汇丰楼精巧细工的瓷器截然不同的粗糙海碗,心里想着要是万俟驷在这估计就不好糊弄了。
万俟镜去了很久,久到周傕都有点无聊。遣去的下人回禀主子是因为齐镜公子死都不要下人伺候着衣,而自己又半天穿不好并不是很繁琐的衣物所以耽搁了这么久。
“公子……”
“恩?”周傕把玩着茶碗,里面剩下的一滴茶水顺着他的手腕流下,下人赶紧上前递上毛巾。
“这个齐镜公子……真的值得您这么对待吗?”下人做完自己份内的事情又退后半步负手而立,想了片刻还是把心中疑问吐出并咽下了“倾心以待”的“倾心”二字。
周傕反问他怎么看,自己仍是在思索。
“小人不止公子心中沟壑,小人只说自己见识:这个齐镜公子,不通礼数,无视阶级,既不像富家子弟也不像单纯的平民。而且从他对服饰的陌生来看,应该是有人伺候的……所以小人愚钝。”
周傕静静的听着,然后微微一笑。
“你说的这些,无所谓,也不重要。”
下人一愣,心中一凛,当下不在多言。
周傕没有看他,自言自语一般开口:“你不用多想,因为我要的不是这个……所以他是谁根本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