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随便一扯,你俩听过就得了。横竖日子都是自个儿在过,过成啥样儿都是自己作的。”
王丹虹话音刚落,上课铃就响了起来,话题自然而然的结束,所有同学面色肃穆的挺直腰板坐等老师到来。
……
说是离放假还有大半个月,不过要是以期末考试的时间来计算的话,却是真的没多少日子了。
几乎所有的课程,都已经进入到了期末复习阶段。当然,大学生又不是初高中生,还会由老师带着复习,老师最多帮着划划重点,而且通常一划就是一整本书。
一方面是凛冽的寒冬,另一方面却是期末考试在即,同学们无比纠结,既想早早的钻被窝,又想努力复习,尤其在听说今年的奖学金还会继续增加后,为难得几乎要逼死自己。
这一点,英语系这边倒是坦然。
每学期仅有一名的一等奖学金就不用争了,二等和三等倒是可以争一争。
只是,再用功的同学都被这异乎寻常的寒冷天气给打败了,放弃了去自习室和图书馆自虐,纷纷选择在宿舍里用功。
唯一的问题是,宿舍是有熄灯时间的,哪怕整个宿舍所有同学都愿意通宵学习,仍架不住可怕的舍管阿姨。于是,每到夜晚熄灯那一瞬间,总是能听到齐刷刷一片的哀嚎声。
当然,更多的则是在熄灯前,就已经连滚带爬的把必须做的事情赶紧做完,免得夜里还要打着手电筒跑厕所,寒冷是一回事儿,关键是走过一整条白惨惨的走廊,饶是胆子最大的人,心里也忍不住发毛。
作为宿舍里唯二拥有手表的人,喜宝和刘晓露当仁不让的承担起了报时的重任。
“还有二十分钟,快快,要去厕所的赶紧去。”喜宝瞄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提醒舍友们可以准备起来了。
有几个一马当先赶紧往厕所冲,还有人冲着对面的洗衣房喊了一嗓子,偏巧,这时隔壁宿舍的人探头进来,叫了喜宝和刘晓露的名字。
喜宝一听说是班长有请,赶紧穿上棉鞋,跟着人走了。
过了约莫六七分钟,喜宝拿了一叠表格回了宿舍,抬眼见刘晓露回来了,立马把面上的几张给了她:“班长让填的表格,你刚才不在,我帮你领了。”
刘晓露接过来一看,“嗷”的喊了一声:“有说什么时候要交吗?还是又要打着手电筒写东西了?”
“说是最迟明天中午。”喜宝拿着表格回到床边,刚打算叠吧一下放到书里夹好,忽的惊叫了一声,“我的被子怎么湿了?”
对面床铺的刘晓露还在思考是趁着熄灯最后几分钟赶一赶,还是明天再说,就听到了喜宝这话,诧异的抬头看了看她,赶紧起身走了过来:“什么湿了?呀!”
喜宝刚才就钻了被窝,所以她的大棉被是呈铺开状态的,枕头和羊毛毯都被她竖着靠在床头,边上还有一本厚厚的原文书,是打开了往下放的。这会儿,其他的东西倒是没啥问题,只是她的棉被正中间湿了一大片,都不用伸手摸,很明显就能看出来,起码中间是全湿透了。
“天……”刘晓露看了看湿透了棉被,又瞧了瞧喜宝,面上的神情精彩万分。
“这是怎么回事儿?”喜宝一面把手上的表格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