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确实是固定的,可他每个月的加班时间却不一定,所以有时多有时多,平均算下来,每个月给一百五是有的。
春丽又沉默了,在孩子的嚎啕大哭声中,她从衣柜深处摸出了一张存折。
陶安一把夺过,飞快的翻看起来,然后直接把存折摔到了她的脸上:“三百块?!你把我当猴儿耍?!”
存折拍在了脸上,疼倒是不疼,却是惹得春丽一下子崩溃大哭:“我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我哥他又不缺钱,干嘛要急吼吼的把钱还给他?房改政策一出,咱们这片的房子一直都在涨价,从去年到现在,你知道吗?就咱们这个院子,已经涨了足足三百五十块!”
“我问你钱呢?”陶安也要疯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想跟春丽说话的根本原因,跟她说个事儿太累了,不管说啥到最后全都会拐到其他地方去。最后,连他都忘了自己原本想说的是啥了。
可这次的情况不同,陶安不会再纵容她。
春丽拿手背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然后用一种视死如归的态度闭上了眼睛:“我拿去买房子了!”
“什么意思?”
“我用咱们家的钱又买了一个房子,这次是楼房!足足花了我三千八百块钱,除了你的钱,我自己也攒出了一百块。”春丽提起这个房价就心疼,那房子面积连他们这个院子的一半都没有,可楼房啊,多稀罕呢,她一转手就租了出去,“我租给了京大的几个学生,每个月三十块。”
陶安目瞪口呆。
春丽见他没有立刻发火,反而有了底气:“一个月三十块,一年下来不就是三百六十块?就快抵得上我一年的工资了。而且咱们边收着房租,那边房子还是咱们的,多上几年,不就又出来一套房子了吗?”
这个想法已经不单单是“精明”这两个字可以概括的了,不得不说,春丽虽然人品有瑕疵,可目光还是很长远的。
可惜,陶安并不吃她这套。
“把房子卖掉,把钱拿回来,立刻还给宋强!”
“不行!”春丽本能的拒绝,可看了看陶安的脸色,又没了底气,小声的说道,“我租给大学生了,他们非要我签那个合同,租了四年。”
陶安被气了个倒仰。
好在,他的脑子也不全然是个摆设,在丢开了实验之后,他将整件事情从头到尾给理了一遍,很快就有了主意:“你现在立刻给我收拾东西,只收拾衣服被褥之类的,家具和家电不用管,立刻去!”
春丽被他吼得浑身一个哆嗦,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老老实实的回屋开始收拾东西。
因为春丽过日子仔细,除了孩子的东西比较多外,她自个儿压根就没两件。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家里属于陶安的东西,少得可怜,甚至几乎没有。
忍着心底里冒出来的寒气,春丽收拾东西的速度越来越快。一个小时后,她和孩子的东西都已经被打包好了,堆在堂屋里。
“陶安,你到底想干啥?”抱着哭声渐弱的孩子,春丽小心翼翼的问道。
“还不出钱,又卖不掉房子,咱们还能怎么办?干脆把这个房子还给宋强,只当没有借钱这码事儿!”陶安是搞科研的,他真的不会那